“老爷子的身体暂时还不错，但是肾源那边得加快进度了。”傅西洲的表情变得沉重，“你要知道老年人的免疫力和年轻人不一样，说不定哪天就恶化了。”
    又一次恶化？这一瞬，宋瓷像是被沉重的雷给狠狠劈中，连手中的手机都无法握住，“吧嗒”掉到了地上。
    傅西洲见她这样伤心难过，有些懊恼，连带着胃里也沉得难受。他捡起地上的手机递给她，温着声音说道：“只是有几率，老爷子现在还是比较稳定，是我不好，说错话了。”
    宋瓷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揪着，无力的扯了扯嘴角说出的话连声调都变了，“好的，我明白。傅医生，麻烦你了。”
    走出医院，一阵冷风吹来，刮得她的脸生疼，宋瓷拢了拢衣服。
    北方的冬天大抵就是如此。
    她望了望天，天空灰蒙蒙的，约莫是要下雪。
    上一次已经快去掉爷爷半条命，如果再次恶化爷爷还挺得住吗？
    已经没有时间留给她矫情了，不管到时候他对自己是什么态度，她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随后几天，宋瓷想找陆谨言谈一谈，但是他都没有回天水碧，直到跨年前一天，她坐在沙发上思考怎么和他开口，没想到他的电话打了过来。
    “明天到亚力布滑雪场来一趟，记得，把我书房第二层的抽屉里的围巾带上……”
    他的嗓音是一贯的冰冷，没等宋瓷回答就径直挂掉了电话。
    明天？不就是30号？所以他这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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