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一起的画面,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生气,而是庆幸,庆幸受伤的不是她。
陆谨言,你拿她当宝贝,恨不得把心剖给她看,她把你当生什么?你就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你明白吗?
崔宁的话不期然的在他脑海中响起。
明白,怎么不明白,可谁叫他喜欢她,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可以放弃她,他又何必把她捆在身边,互相折磨。
深深吸了口烟,掐灭手中的烟头,陆谨言推开了病房的门。
“谨言哥哥,你来了!”病床上的林玉初见到陆谨言,面上全是惊喜。
他抬眸看去,病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似有泪痕,仿佛刚刚哭过一般。
他抬脚走过去,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嗯,我来看看你。”
林玉初脸上笑意满满,她一受伤,他就赶了过来,是不是说明他一直在关注她,心里有她呢?
“谨言哥哥,知薇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她向外张望。
陆谨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怎么样,还疼不疼?”
“疼,疼死我了。”林玉初开始卖惨,眼中水雾弥漫,模样可怜而无辜,“医生说我的脚是长期劳损造成的骨裂,如果愈合不好,这辈子都没办法在跳芭蕾了。”
“林玉初。”陆修瑾皱着眉连名带姓的喊她,那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让她心底有点发毛,“谨言哥哥,怎么了?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今天这种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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