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的头碾成了尘土。
“陆谨言!你怎么可以这样?!”她猛地抬头,眼中泪意莹然。
男人脸色阴沉,怒意在他眼中风暴一样地酝酿着,他盯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麋鹿就对你这么重要?”
是不是因为送的人对你来说很重要?所以你不惜反抗我惹我生气都要护着它?
被他三番五次这样对待,就算是泥人也有了几分火气,宋瓷不闪不避地对上他凶狠的目光,倔强的不肯认输,“对,很重要!因为它是我最重要的朋友送的!”
“好,好得很!”陆谨言咬着牙从齿缝中强行挤出几个字,看向她的眼神中透着森森的冷意,“既然如此,你在意的我都要毁掉!”
话音落下,他抬起脚将剩下的也一并碾碎了。
宋瓷的胸口处无端感到了一阵抽疼,好像他踩得不是麋鹿公仔,而是自己的心。
她愣愣的看着他动作,好像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又好像不过是一眨眼那么短暂的瞬间,她费力的掀起眼皮看向他,嘴唇一张一合,“陆谨言,你就这么恨我吗?”
“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我?我在你的心里,究竟是处于什么位置?”
她的声音沙哑厉害,像喉咙被什么烧过一般,听得人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哦,不对,我又何曾在你心里过。”她嘴角溢出一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