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把音乐调的很大声。
大概是为了提神老胡听的音乐有些躁,陆谨言的眉头使劲拧了拧。他刚要开口,老胡乖觉地把音量调到了最低。
车子很快到达最近的医院。
“我去叫医生。”老胡一溜烟下了车。
随后陆谨言抱着宋瓷疾步进了急诊室。急诊室的医生正在打盹,被人推醒正想发火,就看见气场强大的陆谨言,不敢造次。
医生立刻恢复了该有的工作态度,惯性地询问:“出什么事了?”
陆谨言没出声,老胡在一旁代为回答:“我家夫人发烧了。”
“我来检查一下。”医生示意陆谨言把她放到病床上。
检查一番之后,他坐回椅子上,在病历本上流畅地写下几排弯曲的线条,交给了护士。
“身体过劳再加上受凉才会发烧,最近不要让病人吃生冷辛辣的失误。”医生叮嘱到。
做皮试、拿药、办住院手续,折腾下来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四点。
发烧其实根本不用住院,但是陆谨言不放心,强烈要求办理住院手续。没办法,胳膊拧不过大腿,况且这家医院他也有投资,院方只能答应他的要求。
陆谨言看着宋瓷安静的睡容,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发觉温度稍微低了一点,心里略略放心。
他怕她大晚上会醒,交给护工他又不放心,于是守了她一整夜。
翌日。
南昭市飞机场。
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拉着行李箱从安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