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些无一不显示他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碍于宋瓷还在睡着,他克制地压低声音叫管家送了医药箱上来。
他拿出棉签,沾了碘伏,小心翼翼地以伤口为中心,由内向外涂抹消毒。
他怕宋瓷会痛,力度非常轻,每隔几分钟都要看一眼床上的她有没有醒。尽管他这么小心翼翼,睡梦中的宋瓷还是“嘶”了一声,皱起了眉头。
陆谨言以为宋瓷要醒了,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拿着棉签愣愣杵在床前,模样有些滑稽。
站了一会,只见床上的她并无任何动作,他放下心来继续处理伤口。
消毒完伤口,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陆谨言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给一个小小的伤口消毒,竟然会比他谈一个三亿的合作还要难。
最难的一步已经做完了,包扎伤口就很快了。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
把宋瓷的手用纱布包扎好,陆谨言下了楼,让人把老胡叫了过来。
陆谨言阴鸷的目光紧锁在他的身上,语气冰冷,““今天夫人去了哪里?”
老胡摸不清少爷的想法,战战兢兢地回到,“夫人先去了思南公馆,然后去了妙浦山墓园。不过,夫人从思南公馆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你怎么没陪夫人一起进思南公馆?”陆谨言薄唇微掀,眉间隐隐透着不悦。
“夫人不让。”老胡急忙解释,“少爷,我们是做下人的,哪里敢忤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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