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处理?”
陆谨言闻言瞥了一眼躺倒在一起的三人,缓缓点燃了一支烟,仰头熟练地吐出一口烟圈,神色漠然,“剥光了,一件也不要剩,扔在大马路上。”
……
从包厢里出来,宋瓷的耳朵里还都是陆谨言的那句陪酒小姐。
情绪终于绷不住,眼泪如溃堤一般的往外涌。她蹲在走廊里靠着墙壁,不顾众人的目光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发泄完情绪,宋瓷去自己开的包厢穿好大衣,出门时又撞到了那两个保镖。一开始她也没太注意,直到后来那两个人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她才觉得不太对劲。
“你们跟着我干什么?!”宋瓷见他们的行为举止不像是那种要对自己不利的人,于是直接走到他们跟前问到。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期期艾艾地回答:“少爷让我们跟着您,送您回去。”
“哪个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