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货色？”
    宋瓷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愕然看着陆谨言，神情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只觉得脑海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炸开了，带来一瞬间的眩晕。
    陪酒小姐这四个字在她的脑中不断盘旋，而后变成了万千银针，狠狠地扎进了她的骨髓，疼的她几乎无法呼吸。
    眼前之人薄唇轻吐，便叫她体会到什么叫肝胆俱裂，痛不欲生。
    众老总交换了一下眼色，不知道宋瓷哪里得罪了陆总，竟然被陆总如此羞辱。虽然知道她无辜，可谁也不敢站出来替她说话。
    乔薇妮更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终于看到宋瓷被践踏到尘埃里的模样，心头愉悦得无以复加。
    你宋瓷也有今天！
    程志河第一个醒过神，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狗腿的跑到陆谨言的身边，握住他的手，“陆总您大驾光临，真的是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啊。不过，宋小姐不是那种身份，她是来找我借钱的。”
    “哦，是吗？”陆谨言嗓音淡淡，“那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在这里见到她。”
    程志河心中立刻有了计较，为一个女人得罪陆谨言实在太不划算。
    他狠狠推了一把宋瓷，“听见了吗？还不快走。”
    这一推太过用力，宋瓷猝不及防，踉踉跄跄的退后两步，差点被他推到地上，好在一旁的高湛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宋瓷站定后，转过身她感觉到嘴里传来一阵苦涩的滋味，还伴随着咸咸的味道。
    她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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