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麻着,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病房门口。
“爷爷,你终于醒了。”宋瓷看到爷爷虚弱的样子,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冲了出来。
宋振邦见她流泪,颤巍巍地伸出手,“不……要……哭……”
他还在病中,说话有气无力,像只有一口气吊着似的。
“别说话了,爷爷。你好好休息。”宋瓷心疼极了,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和……顾帧……是不是……闹矛盾了?怎么……这么……长……一段时间……没见……他……来看我?”宋振邦不接茬,固执地问到。
宋瓷摇了摇头,嘿嘿笑道:“没有的事爷爷,我俩好着呢。他呀最近出差去国外了,顺便去联系国外的医生来给您看病。”
宋瓷怕他继续问有关顾帧的问题,抱住宋振邦的胳膊说道:“家属只有五分钟的探视时间,爷爷,到下一次的探视时间我再来看您。”
“那……你们……赶紧去……领证。”宋振邦艰难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句话。
“好好好,等他从国外回来我们就去领证。爷爷,您别说话了,赶紧休息。”宋瓷乖巧的应下。
然后匆匆离开了病房。
傅西洲站在门外等宋瓷,见她出来神色有异,忍不住出言关心,“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很好。”宋瓷心情很差,失去了和他客套的耐心,“先走了。”
一连好几天都在熬夜,她的身体吃不消,直接在出租车上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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