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然不答应,但是如果他们不答应,医院会以意图骚扰绑架病人为由起诉他们。他们有不答应的权力?”傅西洲嗤笑。
“幸好,他们动手之前你爷爷打了镇定剂,不然……”
“傅医生,我想一个人陪着爷爷。”
傅西洲知道她这是在下逐客令,看着穿着婚纱的她,又想起了前几天发在自己手机上的匿名照片,口袋里的手慢慢紧握成拳。
他脑子里实在有太多问题,他想知道那个男人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今天是在跟那个男人结婚吗?但现在问实在太不合时宜。
他按耐住这些翻涌的思绪,唇边勾起一丝温和的笑意,“好的,有事情叫我。”
“谢谢你,傅医生。”宋瓷又一次道谢,这次他没有拒绝。
傅西洲走后,病房里静得只听到输液器滴滴答答的声音。
爷爷还在沉睡,她握住爷爷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的脸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顾帧这么丧心病狂,居然敢在医院里光明正大地抢病人,一时疏于防范,让他钻了空子。
还好爷爷没事。
这大概是不幸中的万幸吧,在经历这些事的时候,爷爷一直是睡着的,不知情的。不然,被自己至亲至信之人背叛的痛苦和刺激,他怎么承受得住?
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之后,宋瓷发现了这件事情的一些古怪之处。
比如,她根本没有给爷爷升过特等病房;还有,和睦私立医院什么时候这么照顾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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