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显摆的时候,宋瓷曾经打趣她这张车是二奶车。她浑不在意,“害,可不就是包了你这个二奶。”
唐诗一下车就用看叛徒的眼神望着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姐姐,咱们待会再说这事成吗?先送我去舞团。”宋瓷双手合十,对着她撒娇,唐诗最吃宋瓷这一套。
她白了宋瓷一眼,“别想耍赖,我就在舞团外面等着你。你得给我从实招来,你怎么就从医院跑到这里来了。”
“行行行,宁说什么是什么。麻烦宁现在放小的一条生路,可吗?”宋瓷笑嘻嘻的推着唐诗往车子那边走。
宋瓷一系上安全带,车子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离开了天水碧。她一直觉得坐唐诗的车得非常有勇气,比如现在。
“这位女侠,可以开慢一点吗?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宋瓷紧紧抓住扶手。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唐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好在有惊无险的到了舞团门口,她发誓,她下次再也不要坐唐诗的车了。唐诗没有像以前跟着她一起进门,她在舞团门外等着宋瓷。
宋瓷穿过长长的走廊,往团长办公室走去,经过首席演员的练功房时,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陆谨言。只见他眉眼含笑,倚着门边,视线的尽头是正在练功的林玉初。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胃开始一抽一抽的痛,连带着心脏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她蹲下身子,紧紧地捂住胃疼的地方,希冀能忍过这灭顶的疼痛,或者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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