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等候,姑娘请随我来吧。”柳松柏温柔的对陆时卿说道。
陆时卿有些犹豫,但是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陆时卿便微笑着点了点头,待谢过柳松柏后,跟着柳松柏来到了衙门。
虽说柳松柏是丰县的县令,但是在他的身上,陆时卿感受不到一点为官人的架子,只觉得柳松柏眉宇之间透着一股非比常人的骨气,给人一种不卑不亢的感觉。
柳松柏将陆时卿与店小二带到了衙门的房间里歇息,安顿好二人后,差人送上了饭菜。
“如今战火四起,百姓民不聊生,衙门里库存的粮食也不多了,只有些简单的饭菜,还请姑娘见谅。”柳松柏面带微笑,一字一句地说。
“县令大人客气了,多谢县令大人的招待,小女不胜感激。”陆时卿恭恭敬敬地答道。
“姑娘不必客气。”柳松柏说着,轻轻皱了皱眉,继续说道:“对了姑娘,我有一事不明白,不知可否一问。”
陆时卿看着柳松柏,有些不解:“柳大人请讲。”
“每日都有许多难民路过丰县,这些难民都是从北边向南边逃亡,我从未见过除了士兵以外的人向北奔去。而姑娘明明知道北部边境战乱纷纷,为何还偏偏要往最危险的边关去呢?”柳松柏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陆时卿沉了沉眼角,自从前些日子沧州衙门之事以后,陆时卿对这些为官之人便不再抱有信任,尽管柳松柏看起来与平常的官有些许不同,但陆时卿心里还是有些抵触,当下并没有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柳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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