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峨眉樱桃唇,头上裹着头巾,对着陆时卿阴仄仄的笑着。
饶是陆时卿胆子再大也被这架势吓的不轻,这哪儿是办喜事,简直跟冥婚一样!
大汉不由分说的将陆时卿塞进了轿子里,后者的手脚都被绳子捆着,想逃都逃不了。
摇啊,晃啊。
轿子的木梁吱吱呀呀的响着,干涩的唢呐声伴了一路。铜管里发出的声音听着有些渗人,陆时卿瞬间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
轿子一路未停,陆时卿甚至连拉开轿帘看看都办不到,只能从周围不住的虫叫声猜测轿子应该是进山了。
田老头的儿子得的是瘟病,这病实在太过邪性,短短几天时间田家几个下人便都被染上了。田老头没有办法,只能将儿子送进了山里,田家在山里有一处老宅子,许多年都没有人住过了。
终于,轿子停了下来,陆时卿被拽了出来。眼前是一个破旧的老院子,门口甚至结着厚厚的一层蛛网。
老妇人将陆时卿带到了堂屋,拉开了一个看起来颇为陈旧的雕花木盒,里面竟是一套完整的红色嫁衣。这嫁衣是当年田老头的老伴嫁过来的时候穿过的,这一回由于情况紧急,没有时间再去置办新的了,索性就用这件旧的顶上。
老妇人将陆时卿身上的一副一件件剥去,再将肚兜、内衬、裙褂和外袍一件件替她穿上。
穿戴整齐后,老妇人又将陆时卿推到梳妆台跟前,对着镜子又是涂粉又是抹腮红,最后又将一张猩红的纸递到了陆时卿的唇边,不容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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