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二弟是诈死,或者上手检查,那便说明她会医术!
可是眼下陆时卿却是满脸的惊恐,就好像摆在她面前的当真是一具尸体一样。
“你们干嘛背着个死人来我家?!”
这句话陆时卿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到后面声音都变了。
周老大还有些狐疑:“要不你再好好看看?我二弟没有死,他只是病了。我听说陆姑娘医术高明,一定可以治好我二弟的。”
“别开玩笑了,我不过会点酿酒的法子,平日里酿点小酒供我父亲和残废的叔父解解闷,至于医术我可是半点都不会。你们快把这死人抬走,天都快黑了,怪吓人的。”
陆时卿说着还向后退了几步,俨然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周老大还想再说什么,却听里屋传来一个声音:“你这臭丫头,我让你到城里给我抓点治风寒的药,你可倒好,给我弄了一副泻药。”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陆光殊。
陆时卿马上会意,当下嘟嘟囔囔得说道:“我又不是郎中,哪里分得清那些药。”
这番对话被周家兄弟听到,心里更是认定陆时卿压根就不会医术。他们兄弟二人虽说没有正经学过什么医术,可最起码还是能分得清一些常见的药材的。这丫头竟然连风寒药和泻药都搞不清楚,简直连他们兄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