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停歇,待她回到村里的时候,三叔正在坐在院子里闭眼陶醉在满院子的酒香当中。
虽然那些酒都藏在地窖中,并且酒坛都密封着,可是醇香的酒气依旧从地下散发出来。
好在这味道并不浓重,也就三叔这种嗜酒如命的人才会闻到,否则难免会招来村里其他人的注意。
“时卿丫头,你那酒藏在何处,快再拿出来让叔父喝一杯。”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三叔已经不再跟陆时卿见外了。
“酒自然是有的,不过最近这十天半个月,恐怕叔父不能再喝酒了。”
“难道......”陆光殊看到侄女手中的匣子时心里便已猜出了八九,只是他不敢相信罢了。
陆时卿点点头:“一切都很顺利,看样子老天爷也不愿意看着叔父这样一个堂堂的大丈夫残且终生。”
陆光殊身体都有些颤抖,紧咬着牙关说不出一句话来。
十多年来,他做梦都在等着这一天!
只是现在还缺一个很关键的人,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对方是自己三叔呢。
无奈之下陆时卿只得回到原来的院子,陆光斗正在院中收拾草药。陆时卿说明了来意后,陆光斗也愣了好半天。
“你是说你有法子能医好他?”他没想到自己这个一向闷不做声的闺女竟然有这等本事。
不过联想到上一回在大牢里的事,前后一串联,似乎也就不难理解了。
这真的是我那愚钝的女儿吗?
真是可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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