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里吏兄弟,你来给我评评理。我们家老三是个废人这您是知道的,我们两口子这么多年也算待他不薄,老爷子走了之后我们一直供他吃供他住,这都十多年了,早就仁至义尽了,现在要回这小院儿有错吗?
还有陆时卿这臭丫头,平日里忤逆我就算了,我替她找了个户人家想让她有个依靠,这丫头竟然不答。”
王氏越说越大声,到后面甚至哭了起来,一副自己受了气的样子,看的陆时卿直反胃。
也不知道里吏真的被她给说动了还是拿了钱手短,竟真的帮着王氏说起话来了:“我说句公道话,王氏两口子这些年也不容易,依我看这小院儿你们就还给人家吧。还有,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陆时卿,这事儿你可不能忤逆你娘。”
“她也配做我娘?让我嫁给一个又聋又瞎的恶棍,我死都不会答应的。”陆时卿强硬的回应道。
“我里吏虽说官职不大,但好歹也是这一村之长,说话也是有分量的。陆时卿,既然你不听劝,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道这里,里吏清了清嗓子,抬高了音调说道:“本官命令你们马上搬出去。”
他将“本官”二字压的很重,当真是把那芝麻大点权利当回事了。
看这钱里吏这幅做作的样子,陆时卿差点笑出了声。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着小院门口,又抬头看了一眼日头,喃喃道:“时辰应该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