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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这味棺材菌,只怕最后制成的药效会大打折扣,到时候叔父恐怕……”
恐怕依旧站不起来!
当然,这句话陆时卿没有说出口。她不忍心将三叔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给浇灭了,那实在太过残忍。
不过陆光殊心里已然明了,他轻轻拍了拍陆时卿的肩膀,安慰道:“丫头,没事,若是老天爷真的想让我陆光殊再站起来,自然会给我指一条明路的,就算花上十年二十年,我也算有个盼头。”
“叔父能这样想最好不过了,这事儿着急不得。一会儿我到城里药铺先去打听一下其他几位药材的下落,您就在家等着我。”
说完,陆时卿收拾好东西便要退出去,走到门口,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又嘱咐道:“对了叔父,这段日子您可不能再喝酒了。再说了,那酒也实在没什么好喝的,您若是真的想喝,赶明儿等我亲自给您酿几坛子好酒。”
这些年陆光殊全靠醉酒度日,眼下冷不丁要他戒酒,这等于要了他半条命。不过说来也怪,这小丫头的话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他不忍拒绝。
“听你的,不过你真的会酿酒?”陆光殊有些不太相信。
不过想来这似乎也没什么好吃惊的,这十多年来,外人眼中的陆时卿一直都是个迟钝的傻姑娘,可是眼下她又是针灸又是开药,整个人看起来都跟以前全然不同了。
现在就算这丫头说她会飞,陆光殊也会毫不犹豫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