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羽深惊讶道:“你是说,那些人还有别的目的?”
C市这边的理事会分两派,一派是以高攀权为首的真狼派,他们以手中的权利为筹码,吸引别人和他们合作,然后,从中谋取巨额利益,另一派则没有什么明显带头人的假狼派,说是假狼,是因为各个都披着羊皮,看似为民谋福利,实则,闷声干大事,既要敛财,也要面子。
贺羽深吐了一口气:“这么说来,真狼派的人反而坦坦荡荡?”
顾慎凛着神色:“是啊,坦坦荡荡的谋财,害命。”
高攀权的那点子小爱好看似隐蔽,实则已经成为很多人收买他的价码,连带着高攀权这一票的人也是上行下效,长此以往,形成了一股子歪门邪道的风气,想做大生意的人带着价码来谈合作,高攀权这边照单全收,最后看似双赢,实则,投资的人被套牢,追加投资意图力挽狂澜,到最后也不过是自己掏成本,人财两失的给高攀权做成绩,最后的投资人也不过落得一个为别人做嫁衣的结局。
即便是如此,依然有望着皇票香饽饽的投资人前赴后继的扑进去,然后成为歪风邪气里的一股风,吹臭更多的人。
贺羽深和贺培是堂亲,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三个,虽然都是姓贺,共同打理家族生意,却是各自为政,生意场上互相倾轧也早已不是传闻,贺家的掌权人也只当只是培养**人的必经之路,不做过多干涉。
贺羽深得知贺培搭上高攀权的那艘贼船,这头紧锣密鼓和顾慎谋了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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