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哦?你觉得你无罪吗?三个月前,城西西街的福南生被崔根生杀害,难道这不是你指使的吗?”
房俊观察到李兴德听了他的话后眼底闪过一丝慌张,就连额头都冒出了一层细微的冷汗。
但李兴德依旧表现得很镇定,这是让房俊佩服的一点,若不是他眼力好,就以李兴德那种镇定自若的样子,他或许会怀疑崔根生跟他说了假话。
只见李兴德拱手:“大人,福南生是崔根生杀害的,跟小人我有什么关系。况且,小人根本就不认识谁是崔根生,又如何指使他杀人?”
房俊一听不由得一挑眉。
不认识?看来是老狐狸了,撇的真干净。
他还禁不住心疼了看了一眼公堂之后。
啧啧,不知道那崔根生现在是什么心情。
“李兴德,你自己睁眼说瞎话可不代表我们都是瞎子。如今长安城城西的人谁不知道,崔根生可是常常去你的‘李记钱庄’做客,怎么,现在出了事了,就六亲不认了吗?”
李兴德眼珠子不停地转着,心里也不停地琢磨着坏主意,反驳道:“小人一个开钱庄的,那个叫崔根生的只不过是来小人的钱庄里存钱的而已,有何不妥吗?”
房俊不禁有些佩服李兴德这种睁眼说瞎话都不带心虚的本事,无奈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陈生跟周付。
他倒是要看看,被他吃定的人想垂死挣扎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