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苟偷再次环视四周,这才放心跑了回去。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同时啐了一声:“什么狗屁玩意儿,连个元丹都结不出。狐假虎威的家伙!”
“一次立功的机会没了!”虎头守卫摇头叹道。
那个熊头守卫却是眼中精光一闪,没有做声。
当日已夜,三更时分。
整片连绵不绝的血炼山,似乎都已经沉睡。
血炼山的中央那个山头,却是依然热火朝天,灯火不熄。
图猛正舒服地躺在自己的大型座椅之上,喝着美酒,看着下面那美女带来的舞蹈。
这个血炼山的大当家,看似安于现状,贪图安逸。却是没人能理解他的野心。他肯忍着屈辱,像一只狗一样,和墨如轩的荒兽坐骑做那种事情,就是为了血炼山的崛起,为了自己的野心!
千年都过去了,他能等得起。他能等自己的儿子一飞冲天!
须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凶兽,连图烈那只白额紫睛虎都比不上,再修炼千年,又能怎样?这东蛮疆有一句话,凶兽不过空。说的就是凶兽,穷极一生,也不可能突破空境。
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儿子身上了!
只是他脚下的撕天暴熊,却在酣睡之中,鼾声如雷,也不知道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父亲的殷殷期望。
这里的确是歌舞升平,丝竹阵阵。这妖兽过的日子,却和人间的皇帝,有的一拼。
这时图猛的一个贴身护卫悄悄走了过来,附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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