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喝了大半杯水，才像是重新活了过来，只是目光还是空洞的，她缓慢的点点头，感觉身上的衣服已经粘在身上了，她确实需要洗个澡。
    对于她的要求，袁佑立马满足了，不过就算是在洗澡的时候，也还是安排了人在她旁边守着，那个女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就像是在对待一个标本一样，根本就不觉得她是个活生生的人，连眼神都没变过。
    方知意也不在意，在温热的水下把自己洗了个干净，升腾起来的热气让整个屋子都变得模糊了，她却一点儿波澜都没有，感觉不到失落，也丝毫不觉得恐惧，胸腔下面那颗跳动着的心脏都像是被人挖走了一样。
    在这么一个见不到太阳的地方，方知意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是在洗完澡之后照了一下镜子，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双眸像是一潭死水一样，没有任何情绪和波澜，这几天她没怎么吃东西，还一直在被控制被折磨，消瘦了许多，头发湿漉漉的垂在两侧的时候，像是个刚爬出来的水鬼。
    这比她睡公园没饭吃的日子还要狼狈可怕，可是现在方知意好像又不觉得有什么了。
    反正，她已经看不见阳光了。
    方知意感觉自己的腿都是新长出来的，这几天她大部分时候都在床上躺着，能接触地面的机会就只有他们给自己用药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百爪挠心的感觉像是要把她生生撕裂一样，别说是想走动了，她连喘口气都是艰难的。
    她面无表情的走出去之后，袁佑已经带着几个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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