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由做慈善。”
“啊??”方知意惊呼出声,大脑当场死机。
“啊什么啊?”纪一淮瞥了她一眼,“没听清吗?”
“不是啊!刚才的东西不是你自己要拍的吗!?”方知意憋屈的看着他,一提到钱就急了,也顾不上之前是什么话题了,“怎么还变成要我补上了?”
她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直勾勾的看着纪一淮,急切的等他一个解释。
男人沉默了一下,才淡淡的开口,“刚才那个手镯。”
“那不是你让我拍的吗!?”方知意怕他不信,还提醒了一句,“你敲桌子了。”
纪一淮:“那是我在放杯子。”
方知意:“……”
纪一淮又补了一刀:“看你挺喜欢的,就没叫你。”
她是挺喜欢的,长得那么标致,一看就是金钱的味道,她能不喜欢吗?那不得把她给卖了吗?
方知意嗫嚅着唇,半晌没说上来一个字,满脑子都是自己带着纸箱在天桥下面的桥洞里睡觉的画面。
果然,一提钱方知意就怂了,刚才硬气一点儿也没有了,现在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看的纪一淮莫名的有点儿心软,他轻咳了一声,依旧在计较刚才她的那一句话,“不是说要离婚么?”
可能方知意只是无心的脱口而出,可他却在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有点堵得慌。
“离什么婚?我可没说!”方知意选择性失忆,赶紧否认道,“我刚才的意思是在强调隐私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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