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出来吧?他又没把她吃了,哭的这么委屈,搞得他像是个衣冠禽兽一样。
如果领证那天他没有把话给她说清楚的话,结婚之后的同床不也是理所应当?
纪一淮有点烦躁,下颌的线条都紧绷着。
“呜呜呜太吓人了太可怕了我再也不碰水了!”方知意哭的更大声了,一股脑的把压在心里的情绪全都爆发了出来,说话都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的让人心疼,“差点儿给我送走了呜呜呜。”
纪一淮:“……”
原来不是因为这件事啊。
原来她也知道害怕啊。
男人听着她的话哭笑不得,只能拍了拍她的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哭完,心里也有种五味杂陈的感觉,却不知道为什么。
等方知意哭累了,纪一淮才把她送回了房间让她睡觉,自己也回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抬起手把胳膊枕在脑后,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没有一丝睡意,脑子里多多少少都在想着之前那个吻,想了一会儿,又去冲了个澡。
……
——
翌日。
方知意是被电话给吵醒的,房间里一片昏暗,床上的女人裹着被子捂成一团,还在当半夜睡,耳边手机的震动声实在是让她受不了了,于是才怒气冲冲的掀开被子抓过了手机,接了电话,连眼皮都没掀开。
“说!”她语气不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电话那头的向思韵沉默了一下,确定了一下时间之后才惊恐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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