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自信很不解,甚至是无奈,“还想保护别人?”
方知意:“……”
怎么早没看出来,纪一淮这人挺会挑刺的,而且嘴也有点毒。
面前的女人动了动,忽然伸手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你这么大个屋子,一盏灯不也就够了么?管他大小呢,不都能照亮?”
“……”
纪一淮抬眸看了一眼,随后又看向了她,眸色幽暗,薄唇微抿,时间都像是停了下来。
看着明亮的灯光下,女人的头发随意的散在肩上,明明是在死亡边缘游走了一遭,脸色还带着病态的苍白,眼里却又渐渐的多了星辰,白皙的脸上写着的认真也携着温柔,纪一淮的心像是忽然塌陷了一块,四周的细沙在不断的陷入和堆满。
那一束能刺破的黑暗的光,好像也在他的世界里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