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汁都出来了，也没有人递上一杯水，更不用说第二天的头疼了。
    没人在乎，她自己也不太在乎。
    借酒浇愁的时候就该想到片刻的放松和发泄之后，那些压抑和疼痛依旧会朝她赶过来，不离不弃很是深情。
    喝完了蜂蜜水后方知意还是强撑着去洗漱了一下，才关了灯躺在床上，只是嘴里的甜味好像一直都散不开一样，心口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有点疼，有点痒。
    突然就想到了小的时候，好歹有个人在不惜一切的对她好，终究也是爱她的。
    方雅真的是她这辈子见过最蠢的女人，为了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葬送了自己的一生，带着病痛和遗憾进了坟墓，那个男人最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成远对方知意的厌恶，除了她的血缘之外，大概还有她跟方雅极其相似的眉眼，多看一眼都能让人想到过去，想到罪恶或是肮脏。
    可方雅爱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呢？错的是她执迷不悟，是她死不悔改，是她一腔孤勇付错了人，哪有谁离了谁就不能活，太阳依旧会升起，地球一样会转动，在对方眼里，可能她的付出一文不值，甚至是下贱不堪。
    爱情哪有那么美好，爱自己不就够了。
    方知意吸了吸鼻子，感觉大脑有些缺氧，抬手在眼睛上抹了一把却又一片湿润，她翻了个身才又抱着被子睡了过去，舌尖的甜和喉咙的苦交杂的让人难受，她却也不排斥这样的感觉。
    能有甜味总比自己活的跟条苦瓜一样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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