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明白了。那,还让弟兄们接着找?”
他期待着能得到舵主的指令,但只等来了十足的沉默。
一片柳叶飘落,飘到了他低垂的头上,陷进了他的发丝中,却没能搔得他抬起头。
接着,他又仿佛在沉默中明悟一般,恭敬地道:“是,舵主。”然后,才低着头,弓着腰,缓缓退了下去。
待他离去后,张如又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茶,细细地品了起来。
庄园外,那个人匆匆登上了一辆商务车,离开了庄园。
“大哥,舵主怎么说?”车里一个黄毛问道。
“还能怎么说?当然是继续找了!”大哥不耐烦地道,“真不知道那个白风是不是属老鼠的,这么会藏,跟消失了一样!”
黄毛哭丧着脸道:“对啊!那白风这么会藏,咱们上哪儿去找啊?”
大哥的手指在扶手上弹了几弹,思考了一会儿,随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笑容:“既然找不到他本人,那就去找一找和他有关系的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