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态度,但是她看得出来,梅钱氏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根本就不是和正常家庭的奶奶一样去疼孙子,一旦出了事,还是早点将他们扔出去。
所以,她很是心疼冬岳和晚夏两个弟弟妹妹,虽然她在现代都没有结婚,更别提养孩子了。但是她在照顾弟弟妹妹的时候,和养孩子也没什么区别。
这种为人父母的感受,又是高兴,又是伤感,尤其是在离别的时候,更为突出。
“大姐,你怎么了?”
梅晚夏还小,虽然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头,但年岁也不算大,心里只觉得冬岳上学是个好事,心思清净,反而没有梅晚秋那么伤感。
见梅晚秋转身就走,连忙追过去,有些不解的说道:“哎,不对啊,大姐,你以前不是老说冬岳太吵吗?送他去学堂就是要让自己耳根子清静些吗?大姐,大姐,你等等我。”
“我没有。”梅晚秋坚决拒绝承认,她不愿意让人看出自己的情绪。
“你说了,大姐,还说了好多次。”梅晚夏一脸的肯定,嗯,自己肯定没有记错。
“我没有!”梅晚秋皱眉。
“大姐你说了,我算算啊,一次,两次...”梅晚夏认真的回忆着次数。
“我没有,就是没有!你这小妮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傻。”梅晚秋恼羞成怒,这小妮子就不能让自己抒发一下为人父母的感慨吗,人艰不拆,不晓得吗!
“哎,大姐你别走,等等我。”梅晚夏一头雾水,连忙小跑着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