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良吃痛的轻呼了一下,又被三妗子给拧了回去,他这才注意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赶紧抬头看了看桌上的三个孩子。见孩子们没有注意到,这才松了口气,还好他说话声音不大,孩子们都没有听到。
梅冬岳和梅晚夏可能没有听到,但是梅晚秋怎么可能没有听到,她就坐在梅永良的旁边。
但是,一来她只是一个外来地现代灵魂,对原身的梅父梅母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即使梅冬岳一时说漏嘴提到,她也不会有太大的伤感,顶多跟着唏嘘一下罢了。
二来梅永良和三妗子是真心为他们好的,他们没必要计较太多,不然反而惹得亲人伤心,磕碰了感情。于是梅晚秋只是低头假装和碗里的那只鸡爪子做斗争。
天也渐渐暗了下来,月亮悄悄的爬上了枝头。
在三妗子家吃完饭以后,梅晚秋带着已然兴奋不已的梅冬岳和梅晚夏往家里走去。
漫步在这乡间小道上,晚风轻轻袭来,直叫人心旷神怡。
梅晚秋拉着乖巧的梅晚夏,笑眯眯的看着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冬岳,然后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冬岳,你慢着点,小心别摔着了。”
“嘻嘻,大姐就是唠叨,我知道了。”冬岳一边跑一遍回过头来向着梅晚秋就做了一个鬼脸。
梅晚秋见了,作势就要追上去打梅冬岳,梅冬岳立马加快速度,带着“咯咯咯”的笑声往前面跑去,“姐姐抓不住我,抓不住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