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我估计啊就是他们三个人。”梅晚秋冷笑。
“那个老一些的还给摔了,只要我们这几天看看我那外婆是不是受了伤,就能确定是不是他们了。”这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偶然,这偶然当中肯定带着必然。
“不过,”梅晚秋话锋一转,“这件事又给了我们一个警告。我们这萝卜地目标太大了,这旁边都空荡荡的,这不就是给贼进来方便吗?我们守得了一时,可守不了一世。”
“这,那我们应该这么做?做个栅栏吗?”梅永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对,我们就得做个栅栏,而且得做个高点的栅栏,这样起码能给我们减少些损失。我们怎么也得保证我们的这一批萝卜能安全的卖出去。”
“说得也是,咱们赶紧弄去。”梅永良一听就立马起身就想去把这材料给弄回来,恨不得这栅栏一下子就给弄成咯。
“没事儿,三舅,你别着急呀,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先把这早饭给吃了。你一晚上没眯眼吧,等下你吃完早饭,先眯一会儿。等我和三妗子把外面的萝卜地弄好咱再去。”梅晚秋赶紧拉住梅永良。
“是啊,当家的,你先休息一下,这事儿啊它急不得。”三妗子看着丈夫这疲惫的样子也很是心疼。
梅永良看着梅晚秋和媳妇儿心疼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好,都听你们的,等太阳再升起些我再去。你们等下可也别给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