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她极力忍耐的结果了。
    若是平时，恐怕人直接被丢出去了。
    “嬷嬷还是离开的好。”
    凌霜也是皱了皱眉，不悦的提醒。
    惹得小姐动了气，也是能耐了。
    “大小姐这般做派，你这是想要做什么？忤逆将军吗？”
    再怎么说，她也是将军请来的，这般的动作，实在是有辱大家闺秀的名声。
    “爹爹那里不用你费心，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凤九黎的脸已经黑了下来。
    她的耐心要用完了，她再不走，只怕是她真的会动手。
    那嬷嬷还想说什么，却在凤九黎凌厉的眼神下，灰溜溜的离开了院子。
    不过她并没有离开，反而是去了凤瞿的书房。
    这是要去告状的意思了。
    “小姐，这……老爷那里不好交代吧？”
    凤九黎也不说什么，睁开了自己原本还有些微微闭着的眼睛。
    不过上面的红血丝还有眼底的淤青，让凌霜格外的心疼。
    又一夜没睡了吧？
    “洗漱吧。”
    虽然她很不想，不过也知道不出一会儿，凤瞿应该会过来。
    侍女们连忙跟着进来，给凤九黎穿上衣服，然后再到镜子前梳妆。
    看着那些胭脂水粉，侍女还想给凤九黎上一些，却被凤九黎制止了。
    她一向不喜欢那些东西。
    再说了，脸上的疤痕那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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