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平玉似乎被陈阿福磨住了性子,不再言语,而是听了下去。
陈阿福喝了一口茶,然后又道:“十大高手都是中原人士,外来门派并没有算入其中,可即便如此,你也只排在第三而已。”
“武学终究要冲破玄关才能更上一层楼,你在玄关停留了至少三年都没破开玄关,可见有多难,但破玄关与破玄关也有区别,正如你和第二名一样,即便是排第一的,也没能破开玄关。”
“玄关,玄关,顾名思义,是一道屏障,是一道阻止人通玄的屏障,若玄关开,武学修为必定敞开另一个大门,如同张三丰一般,百岁可敌六大派而不占下风,因已通玄,故不入十大高手之内。”
“十大高手,是江湖中最有希望破开玄关的十个人,所以,你不能死。”
弥平玉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陈阿福道:“和你没关系,但我想看看,你和那个人的比武。”
弥平玉道:“那个人?是谁?”
陈阿福道:“一人一剑一壶酒,镇守西凉百万军。”
弥平玉道:“马天承?”
陈阿福笑了笑:“不错,我五年前帮他把过脉,他的筋脉比你的还残破,但他还活着。”
弥平玉道:“你想救我?”
陈阿福道:“我不想你死而已。”
弥平玉道:“兴许当日我不该救你。”
陈阿福道:“兴许当日救我是你这一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呢。”
陈阿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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