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不再说话,等着杨潇处理。
本来,杨潇的心情也不错,刚才还在问杨瑶瑶想要吃什么,一家三口人一起去吃。
没想到突然发生这种事情,车划了不算大事,可是这中年妇女嘴巴太臭了。
“你是谁,干什么的?!我告诉你,离我们远点,小心我们宝镜!”
中年妇女,见杨潇人高马大,而且冷着脸,不由得有些底气不足,色厉内荏。
“我是杨瑶瑶的父亲,马上给我妻子,还有我女儿道歉!”杨潇目光冷彻,犹如钢刀,饱含威胁的味道。
中年妇女一听,先是稍稍一愣,而后顿时露出轻蔑之色。
“道歉?我说错了吗?野种就是野种,怎么着,只需你们当婊子,还不许我们说说话了,哪条法律规定了?你怎么那么霸道呢?!”
因为幼儿园里也有些闲话,说是杨瑶瑶的父亲很没本事,做了上门女婿,之后又跑路了。
所以,她根本不怕杨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