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或蹲或坐,和亲人拥抱着,挤成一团,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脸上写满了焦躁不安。
护士和志愿者来来回回,忙得气都喘不过来,空气中漂浮着血腥味,还有带着枪的一队警察肃然的一遍遍走过,检查每一个人身上的伤势是出于忙乱或战斗,而不是被丧尸咬到。
史蒂夫几乎在立刻融入了这里。
没人在乎他穿着奇怪。他剪掉了布偶装上的两只毛绒大爪子,只把双手露了出来,然后就熟练的端起一个托盘,帮人处理伤势了。他的力气很大,每到新的物资被运来的时候,他都是志愿者中干活最多的那个。搭建帐篷的时候,他又是干的最快最好的那一个。
他吃着没味的罐头玉米和午餐肉,睡着冷硬的地面,干活忙累,环境压抑,没有一刻能闲下来。几天下来,这件沾满了血和尘土的布偶装已经被搞得更加破烂,灰扑扑的都快看不出本色了。但是史蒂夫心中很快乐,也很放松。他从这里感到熟悉的一些事物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安宁。
……负责临时营地的警官也认识了这个特殊的无名男人。
警官从没负责过这么大一个营地,骤然接手后手忙脚乱了好几天。民众们不是他手下训练有素的士兵,不仅会争吵爆发矛盾,需要他去调解,还有很多方面制度都不完善,都需要他去一条条耐心指导,忙得警官焦头烂额,不知所措。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发现每一次都是布偶装男人不着痕的帮着他去安抚了民众,去调控说明,把偌大的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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