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出了法术,证明了自己施法者的身份。
愚昧、不开化的诺斯卡人从不畏惧血腥和杀戮,但他们恐惧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尤其是他们无法理解的魔法,他们就像敬畏祭司一样,敬畏神秘力量。
掠夺者冠军勇士死后,诺斯卡狂战士们也死伤殆尽,这群诺斯卡人群龙无首,连一个能够发出指挥高位者都没有。
不知是谁最先开始转身逃跑,也有可能这一瞬间发生时,所有诺斯卡人都是同一个想法。
“跑啊!”
一名诺斯卡掠夺者大喊了一声,转身跳回了诺斯长船,随之而来的是不断返回座船的诺斯卡掠夺者。
有些诺斯卡掠夺者生怕自己来不及登船,甚至从甲板上跳下,直接从水面上游回诺斯长船。
哈伯特的水手们则是追着溃逃的诺斯卡掠夺者痛打落水狗,直到所有的诺斯卡掠夺者全被赶下船只甲板。
“赢了!”
“我们赢了!”
水手们欢呼着,雀跃着,将帽子抛上天空,相互拥抱以庆幸自己还活着。
在响彻天空的欢呼声中,甲板中央有一片寂静的区域,虚弱无力的陆泓躺在中间,唇面皆白,已经抬不起手。
月浅灯深蹲在他身旁,丝毫不顾自己的伤势而为陆泓打着绷带,所有玩家都来了,他们站在陆泓身边却无能为力。
玩家们都知道,救不了了,他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