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惹首领”的嘱咐声中,月浅灯深抹了抹快要流下的口水,开始往“白狼毫酒吧”走去。
赫姆加特的各大酒馆是鱼龙混杂之地,佣兵、冒险者、黑帮还有很多更为不好惹的人在这里聚集。
但这里也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月浅灯深不止一次的到酒馆来打探消息。
推开“白狼毫酒吧”的大门,一阵酒气伴随着喧嚣声扑面而来。
此时临近傍晚,还未到酒馆生意的高峰期,可已经有许多人都坐在了酒桌旁。
可能是因为封城,导致大量佣兵、冒险者逗留在了城内。
这些佣兵、冒险者无法出城,自然只能盘踞在酒馆中喝酒,等待着开城门的时机。
这帮家伙美其名曰佣兵,实则偶尔也干强盗的买卖,绝大多数算不得好人,吃喝嫖赌也样样精通。
例如此刻,“白狼毫酒吧”的阴暗角落,就有一名佣兵叫了一名吧女打着扑克,规则是输一局脱一件。
月浅灯深一进入酒馆,就有不怀好意的男人冲她吹口哨,作为一名双手沾满血腥的老手,月浅灯深熟视无睹,既不做出表示也不发怒。
做出表示只会打蛇上棍,让这些不知死活者自行送上门来。
至于发怒,自己要是每次来酒馆打探消息就要血洗一次酒馆,那可太累了。
轻车熟路的走到吧台边,纤指一弹,一枚银鹿飞起,准确掉入酒保怀中,月浅灯深看都没看结果,似乎早已做过多次。
银币抛出的速度不快也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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