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这对契科夫的家族来说是一场灾难,尤其是契科夫的女儿,这件事情如果被人泄露,她会名声蒙尘,更别说身心所受的创伤。
回到阿弗雷德家,月浅灯深有些惊讶的看着陆泓:“这么早就回家了?”
“嗯。”陆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月浅灯深说了一遍,随着陆泓将事情一步步展开,月浅灯深的表情也愈加复杂。
“唉。”月浅灯深半响没说出话来,最后也只是淡淡谈了一句:“倒是方便。”
“别想太多,我知道你很不爽。”陆泓拍了拍月浅灯深的肩膀。“好歹人已经死了,基本也可以说是我们杀的。”
月浅灯深耸耸肩:“这是这个剧情给我的最后的慰藉。”
陆泓轻叹一声,他倒是无所谓,虽然有些不爽,但也只是不爽而已了,可能过一会就会忘记,只是一点点同理心与同情心作祟罢了。
此时第二天刚刚过了半天,时间还很长,但是两人却不能离开阿弗雷德的家,月浅灯深还好,只要她心足够大,完全信任陆泓,也是可以离开这里的,但陆泓就必然要留在这里等待契科夫的上门了。
两人拿着板凳对坐着,大眼瞪小眼,甚至还开了一桌麻将。
在陆泓把月浅灯深拉来的第三个朋友打退之后,月浅灯深终于爆发了:“你?就不能让着他们点?!又跑了一个怎么玩啊!”
“又不打钱,为什么这么脆弱啊?”陆泓也有些委屈。
“你不让他们赢,他们当然不打了啊!你好歹多放几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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