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奔着我师姐而来的呀!”这话一出,却说的凌宵莤玉脸儿一红,便板起美人儿脸来:“凌宵娥师妹可不要乱说话,都规矩些方好。”凌宵娥知这位美女是个有性的美女忙打哈哈:“哦,不对,我说错话了,小师弟是奔着我师姐手中的奚琴而来的。师姐就当没听见呗!”
凌宵莤便也不理会凌宵娥的玩笑话,却拿过自己的奚琴,而凌宵凤却正着脸对凌宵逸说:“掌门师叔的琴艺在整个长门是有很高超的造旨的,凌宵逸师弟可不要负了他老人家的名声。”凌宵逸一听这话,知眼前这位尊师姐话中之意是说白了自己刚才是丢人现眼了,忙道:“师姐若能指点,小弟洗耳恭听。”
凌宵凤微微一笑:“若论奚琴,你请教凌宵莤师姐才是。”
凌宵莤却红了脸说:“连我都不会,还哪里指点他了。”然后随手奏响悦耳佳音,而凌宵凤却随即弹筝,凌宵蝶便也随着音韵吟合:
明可明兮非常明,道可道兮非常道。
问天地兮何为道?
云自舒兮风自歌,水自流兮花自落。
问天地兮何为道?
云舒云卷任自由,风起风散方是歌。
水自漂流不择道,花自落红绿树梢。
问天地兮何为道?
明可明兮非常明,道可道兮非常道。
凌宵逸在听仙乐时,却较这先前所听,却又有了天壤之别。但细细听来,初之音韵如幽谷流动之云气,冉冉而起,轻轻飘动,另人神往而如痴如醉的梦幻之乡和仙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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