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儿;你把你这疯哥哥交给师叔,看师叔能不能医好他这疯病。”
凌宵婧自小就听师父说起,二师叔若虚子的医术天下无人能及,就算是太师父亲自传授亦不能及的,此一时听二师叔这样说了,忙将那疯子拉到若虚子道人面前,若虚子道人见这疯子初来宫内,见了众人,早已变的胆小十分了,一时细细打量一眼,便说:“依我看,此小儿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面部之伤,一看便知因火而灼,但由于久未净面,才显的苍老罢了。”说话之际,轻诊其脉,然后分析说:“此疯颠非先天所致,此乃忧愁引起,因精神受外界所缚,郁气不得消,愤气不得散,两气迫逼,激化压脑,才导致疯颠,若是风华少年,此疯不为别个,单为一个情字所害,看来此子多半为多情种,若如师姐所说,此子定不会为魔宗所用。”
凌宵婧见师叔说了这么多话,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便问:“二师叔;这疯哥哥的病能治好吗?”
若虚子道人笑道:“此疯病不过平常小疾罢了,若要医治数根银针既可,但还需得药物相辅方可。”
“哦!”凌宵婧半信半疑的应了一声,无虚子道人便说:“既然是为情所困,此子必非性情中人,先不管是何人,婧儿既然带到我长门,我派定当救治。但却不知二师兄所说药物是何良药?”说话间却示意侍童将那疯子带出了宫。
“此药虽平淡无奇,但放眼天下却只有我逍遥津有此药,药名也俗之又俗叫救风尘,属瓜科之药。” 若虚子道人道。
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