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纱,内着碧色胸衣,双峰凸立,柳腰之下拖六尺皱折碎花粉边湘裙,幽香体发,带出些娇懒之态使之娇媚可爱无意与表,却显的秀质丰韵风流无限。刘明山一眼见了,心中顿时自忖;这才叫美妇,到是我那老婆与之一比,那个是猪獾之类,这个岂不是仙桂下凡?一时在看时,但见这袁氏却媚笑的望着自己做出娇态来说:“叔叔觉的有饭粒粘在奴家脸上吗?却这样看的人家心慌慌的。”
刘明山一听这话,心里却生出邪计,一时却笑道:“嫂嫂是个心细的美娘,怎会让饭粒白白挂在脸上?我看嫂嫂是因嫂嫂面前的那对儿蝶儿快飞走了,想提醒嫂嫂一下。”
袁氏闻言,媚笑着向胸衣之上所绣的金蝶儿一看,心里顿时明白了刘明山也有那意思,一时却靠近了刘明山,便意欲绵绵的笑道:“既是这样,奴家手笨,就请叔叔快快的把它捉住,免的一会儿飞走了却可惜了。”
刘明山一听这话,知这袁氏是有心与自己了,却笑道:“嫂嫂稍待,我这就来。”说着话;却起身来,一下子便把袁氏抱了个满怀,袁氏却只顾笑:“叔叔好笨的手,蝶儿快飞了。”
刘明山听了袁氏之言,胆子更粗了,而袁氏早已是心意荡漾,却又假意不从:“叔叔好大胆,让你捉蝶儿却偷奴家的香。”
原来;这袁氏近来因丈夫杜传之出门在外,好久没行那房第之事,此一时见刘明山到来,不禁难耐,便用眼眸去勾刘明山,而刘明山又因见了这等妇人,这两个人一对上号,便做出些好事来却不消说了。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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