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山请了一位世兄帮忙,那位世兄说,这是胎带之病,属先天之病,此病非一日之功可治愈。”卓玉梅听了这话,虽心中急切儿子的病好了,能与外甥女结发,但却又不好言说,因此也不大多问了,但她哪里知道自刘云琪上了追云观之后,身上的假病经刘观主再次行针,补充这亏损之气之后,身体已恢复如初,但这也只有刘云琪刘观主和侯小玉知道,其实刘云琪跟本就是一个没病的人。
却说自那次刘云琪去了追云观不多时,刘明山因江南地方上的生意要紧,便在家小住了几日就又带着林义去了。过了半年,寒冬已去阳春到来,这做药材买卖的却也到了淡季,刘明山便把药材庄上的生意托与掌柜们经营,并让林义督管着,自己便花了十天半月时间这才回了家。卓玉梅见丈夫回来,高兴之心自不用了。是晚;因不见刘云琪的身影,便问卓玉梅关于刘云琪的病情:“却不知琪儿的病情现在如何?”
卓玉梅便说:“唉!别提了。你老爹也到带着你那宝贝儿子回来过几次,我问了你老爹几回,你老爹却说那是胎带先天之病,一时两时怕是好不了,后来我也就不多问了。但按你老爹的意思,估计想治好那病,还需要一段时间。”
刘明山听了这话,一时却笑道:“若真如我爹所说之言,是新疾且又是胎带先天之病,我看不像是病。”
这话一出,卓玉梅却为之一怔;“你不觉的这里面有些事儿太过蹊跷了?”
“蹊跷?这却是从何说起?”刘明山有些迷惑的问。
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