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怕他?”
助理这一听墨白的语气,就知道大boss不高兴了。
自己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瞧我这表达能力,墨总,我意思是,为了一个女的,不值得!”
助理的声音越说越低。
因为墨白已拨通了某个电话,如果他没记错,是律师的。
值不值得?他,不懂,或许。
心一沉,心里腹诽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直到电话被接通,墨白才回过神,他为什么要帮那个骗子?
他问自己,答曰,因为,她也是萧晨!
明明从墨白这离开后,和公司请了假,马上去了公安局。
她刚下车,远远的,就看到公安局门口,跪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太太。
走近,定晴一看,她忙伸手去扶她,“阿姨,怎么是您?您怎么跪这了?”
这是余淮的母亲,虽是瘦得不成人形,可她还是认了出来。
记忆中,最后一次扮成萧晨去探望她,老太太还在做煎饼,精神气看着也不错,还和她笑说,自己的绝症好了。
想不到,再见,成了这样。
余母站起了身后,明明才看到,她的手上,还提着一个尿袋子,手上还插着置留针,手腕上,绑着医院的手环,脚上穿着拖鞋。
很明显,是从医院出来的。
余母盯着明明看了两眼,一脸迷茫,“你是哪位?”
明明皱眉,对啊,她怎么又忘了,她认识萧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