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出来时，木乔已经闭上眼睛了。
    他从后面搂着她。
    木乔没说话，对于莫涵，她是又心疼，又生气。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木乔不说话。
    “我妈前半辈子，过的太苦了，如果我不这么做，她肯定会义无反顾地去监狱里度过自己的下半辈子，我……”
    他在耳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莫夫人的一些往事。
    木乔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前面是在听他说，后面，她是真睡着了，这么多天，神经紧绷着，她几乎没有睡过一夜的安稳觉。
    看着呼吸均匀的木乔，想起了某个混账律师的话。
    “你那老婆，还真是与众不同，我说要用你去和何洁换你的安全，她说你不会高兴她这么做，我说，和我睡一晚，我来救你，她说我有病，还拿出了一张卡，往桌上一拍，问我怎么才能救你，你说这么个宝贝，你哪儿找的？好兄弟，要不要一起分享？”
    某个律师被狠打了几拳后，信誓旦旦地说，“我一定会找个比你那个更好的。”
    他笑了，他的木乔，世上独一无二。
    第二天木乔醒时，床边已没了莫涵的身影，她几乎是一跃而起，冲到房间外，餐厅里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听到动静都转身看着她。
    “他，去上班了。”父亲开的口。
    见木乔松了口气，与她母亲对视了一眼，“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看到没？”
    木乔尴尬地关起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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