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不想说了,一把抢回段知寒茶杯,气呼呼回了船舱。
“好心当成驴肝肺,吐死你活该!”
过了好一会儿段知寒还没进来,顾暖以为他还吐呢,毕竟人家现在还是她衣食父母,真不闻不问就太不道德了。
顾暖想了想,又出去看了看,果然见段知寒还在那儿吐,胆汁都快呕出来的样子。
吐成这样不漱漱口得多恶心啊,船舱里除了一壶茶就剩一壶酒了,顾暖想了想,还是把茶给他拿了出去。
“段知寒,你还好吗?”
段知寒没有回头,就他扶着甲板那只青筋暴起的手,顾暖感觉他很不好。
“你要不要漱漱口啊。”
段知寒依旧没回话,顾暖感觉他特别僵硬,都有点儿担心他是不是吐到电解质失调了。
“你这样吐下去我怕你水电解质失调,不然你还是补点儿水吧。
我真没下药,哪来的药呢我。”
段知寒还是不说话,整个人似乎有点儿颤抖。
这倒霉孩子!
顾暖气呼呼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不信我喝给你看,怎么疑心病那么重呢!”
“别喝!”
顾暖一口茶送到嘴边,便被段知寒一个掌风打掉杯子,她吓了一跳,嘴里那口茶直接咽了下去。
平日的茶水苦而回甘,顾暖砸吧砸吧嘴,这茶里有股怪味儿,还有久久不散的苦味儿。
“这茶,有药。”段知寒的声音清冽中带着浓重的鼻音,似乎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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