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这番话,没再引起哗然,因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惊呆了。
孙不灵忽然恍悟,“恩师,师诗的虚劳之症,莫不是因此而生?”
萧玉龙点头。
“五金锁吸食张铁军的阳血,血玲珑吸食师诗的阴血。阴阳集于一身,则可逆天续命。这两种阵法必须要至亲之人的血脉才能运转,一人是外孙,一人是孙女,真疼么缺德啊……”
这次,萧玉龙解释的再清楚不过了。
“不,这绝不可能!”师雄不信,嘶吼道:“你肯定是治不了我父亲的病,才用这套玄说来诓我。我师雄从不信什么邪,你找错了人!”
“信与不信,我一查便知。”
萧玉龙说罢,走到呆立在旁的师诗身边,伸手摁在他的肩头,左右拍打,开始搜寻。
师诗见识过萧玉龙的本领,对他深信不疑。
此时的她,早已经心痛如刀绞。
从小宠爱她的爷爷,竟然就是让她承受近二十年病痛的罪魁祸首。
她悲从中来,豆大的泪水扑簌簌落下。
忽然,萧玉龙的手停留在她左大臂外侧。
她的短袖被挽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
只是藕臂之上,竟有一片小小的疤痕。
“爷爷说,这是小时候种疫苗留下的疤。”师诗哭着说道,她已有了预感。
萧玉龙冷笑,“我们小时候的疫苗,已经很少留疤了。”
几十年前的疫苗的确会留疤,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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