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姆朝着罗南投去了一个抱歉的眼神,“罗南,我不是说你的想法不好,你应该知道我的想法……我只是……”话语也变得无力起来,音量渐渐减弱下去,“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克里夫始终保持着沉默,深深埋头,没有说话。
奥利看着慢慢低头的马克西姆,烦躁和焦虑就再次窜了起来,试图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最后只能再次求助,“罗南!”
其实,罗南能够理解马克西姆和克里夫的心情:
就在三天前,他们重新振作起来,通宵达旦地练习“与生俱来”这首歌,但结果稍稍点燃的微弱希望又再次被掐灭——而且距离现在才过去不到三个小时,然后又要求他们再次点燃希望,这确实太困难。
更重要的是,马克西姆对于音乐创作的信心遭遇到严重打击,以至于他现在也处于一个茫然的状态,不知道应该怎么调整又应该如何前进,在一团乱糟糟的状况下,要求马克西姆“全新开始”确实太困难。
这也是马克西姆需要时间安静调整的原因,他们都需要冷静一下,为整理思绪赢得时间。
罗南迎向了奥利的视线,用眼神示意“稍安勿躁”,这让奥利郁闷地望天长叹了一声,但最后还是重重地坐了下来,却依旧用肢体语言表达出强烈的不满,整个人干脆背对着马克西姆和克里夫的方向。
罗南不由觉得好笑,但没有劝阻奥利,而是仰头望着头顶之上清澈见底的天空,抬起右手朝着空气抓去,感受着落在掌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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