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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睡眼朦胧,眼底还染着一层如烟雨般难以消散的忧愁。
兔子想不明白:如此年轻,应当是朝气蓬勃,青春袭人的年龄,却有着一副伤春悲秋的女儿情怀。
不要问兔子这一句是怎么想到的,这些天跟着李漱玉听过之类的话不胜其数兔子久而久之也记住了。
那像漱玉的女子,看着丫鬟小玉,思索了一会又把目光投向窗外,看着隐隐约约的海棠叹息:“窗外的海棠花凋零不少呀!”
小玉低头笑着拿过她衣服来:“小姐,大早上的要高兴一点,那样一天才顺顺利利的!”
像漱玉的女子轻摇着头起身来:“更衣,去请安吧!”
兔子本能意识的想要上前去按住那像漱玉的女子,问她这到底什么情况,可是兔子扑了一个空。
许小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碰不到她。
那像漱玉的女子在丫鬟小玉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然后又后洗漱一番,束起长发,别上银钗。
转手接过小玉递来的茶杯,宽大的衣袖挡住自己眼睛以下的容貌。小酌一口,用茶水轻漱口后,遮挡的吐在一旁的盆中。
简短装束一番后,她目光呆然的看着黄花镜中的自己。
不自觉的抚摸起自己面颊:“花容终将老,何人怜花容?”
不自觉的她又望向窗外那细雨中残落的海棠。
她突然有感,抬手拿起不远处桌子上的毛笔,想寻墨可是墨并没有磨。她目光落在胭脂上,抬手用毛笔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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