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望了望几眼苏鹫不解的问道:“苏鹫姐,这么大一个窝,就你一个住么?”
苏鹫倒是刻意于窝这个字,她嘴角轻抿的微笑起来。抬手来按在许小兔头顶,胡乱的揉起来。兔子立马缩了缩头,苏鹫扯着她头发了,有一点生痛。
苏鹫揉了揉便收回手来,眸光暗淡了几分,瞳孔上挑。眼中带着追忆之色:“原本不只是我一个人住的,可那家伙在二十多年前就消失了。”
说着苏鹫眼眸中染上了幽怨之色:“他无情的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这么多年!”
兔子顿时眼中一亮,那啥情的味道?激情?还是隐情?管它那么多,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苏鹫姐,你说的是你丈夫?”
兔子在小紫夜夜悬梁刺股的教导下,她也具备了人与人之间的基本的亲友关系。比如什么闺蜜,冤家,死党,夫妻……
小紫姐曾经教导她异性之间只有夫妻才能同床共枕住一起,当时小紫还幽怨的看着潇湘姐的房间意味深长的说道:她是意外!
而独守空房的意思,兔子也具体说不出来。但她知道就是那种形容夫妻之间的意思就对了。
苏鹫撇过头来打量了一眼好奇望着自己的兔子。叹了一口气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包女士香烟,点上一支,忧心的吸一口吐出白烟来。香烟的烟把她的容貌掩盖起来,就如同烟雨里的庐山一般朦朦胧胧的美。
“兔兔,你这句话让我很高兴。但是很遗憾他并不是我丈夫,而且我还没有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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