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冒起一阵寒意。
“你是?”燕东来拧了拧眉,时至今日,已经很少有人敢直呼他的名讳,哪怕包厢内的董坤,不也得尊称一句燕先生。
“你还记得两年前欠我的一件东西吗,现在到了将它还给我的时候了。”
闻言,燕东来浑身一震,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那个被血色充斥的夜晚。
那是两年前在南非某处新开发的矿脉里,他奉命前去与对方谈一桩大型珠宝合作,可惜那个占山为王的军阀出尔反尔,不满明明已经说好的定价将他和随同的人全部给扣押下来当作抬价的砝码。
身处异国他乡,并且对方手下还有着四五百号荷枪实弹的武装份子,燕东来本来已经认栽,认为这次即使自己能逃过一劫但也肯定会让上面失望了。但不可思议的是,就在他被扣押的第二晚,一个不知道多少人数的部队袭击了这个营地,这群袭击者就像是地狱使者一样在冰冷的月色下掀起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杀戮。
燕东来至今还记得当时的场景,整个营地都被血水染红,很多人睡梦中就被抹了脖子,绝望的惨叫响彻山谷,真正的血流成河,整个营地四五百号人最后无一生还,那个军阀头目的尸体更是被挂在营地的高杆上死都得不到安息。
而他们一行人则因为是东方面孔,幸免于难。
燕东来记得,当时那群鬼魅的领头人望着高杆上的尸体,说了一句龙国语言。
“贪得无厌者,诛。”
那股淡漠生死的语气和他现在所听到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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