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肯定是要生气的,那就无所谓了。
然后干净利落的把云缚沉扒得只剩一条亵裤。
天锋忍不住嘴角抽抽,地锋下巴都快惊掉了。
他们平日里见王爷皆是气氛肃然,哪里见过这般景象?
“行了,别看了,一个个瞪那么大眼做什么,没见过男人啊?”
夏今安拍拍手,“既然衣服扒都扒了,那就顺便准备药浴吧。“
走到桌子旁,夏今安拿起笔,刷刷挥舞。一会便写出了药方,她拿起来看了一会,啧啧点头,却是对自己的字十分满意。
夏今安把药方递给管家让他拿去准备,这管家也应声说好。
但一出门,他便派小厮找来了府医。府医赶来看到方子,脸色大变,忙问管家方子是从哪来的!
“怎么,这药方有什么问题吗?”
管家脸色一冷,心中有些寒意。
“这是那位夏小姐,开来给王爷治病的……”
“你怎可对一介女子听之任之啊!”
还不等这管家说完,那府医便惊慌道:“这可是剧毒的药方,她是想害王爷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