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状。”
秀才赶忙求饶道:“小叶凡,咱们这么多年酒肉交情,你可不能干这背后捅兄弟刀子的事啊。”
叶凡撇撇嘴:“只有酒,哪有肉,不还全是你一个人喝的,交情看淡,不服就干。”
秀才即刻服软,好话说尽,又允若了不少好处,才求得这小祖宗不要干那告密的无耻勾当。
出了房门,身后少年仍在收拾,男子莫名一笑,呢喃道:“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可别再把自个儿送回去了。”
收拾妥当,向秦老爷子告了别,老人本想挽留,但也知少年去意已决,便道了声珍重。
秦凯知道秀才也要跟少年一同上路,便将家中珍藏的好酒全送了过了,说是没能学成秀才的剑,有些可惜,就先跟爷爷练拳打底子,要是有些火候了,秀才可得回来教他个一招半式,回头跑江湖的时候,保准不丢师傅颜面。
男人笑着应了下来,不过酒没全取走,而是仅仅装了一葫芦,算是拜师礼了。
城门外,当叶凡采购好所需物品,打算出城时,却发现有个人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依旧还是还一身白衣,傲居的神情,目空一切的眼神,无一不同的是,他的身上好像多了些人味儿。
赵天武笔直地站着,两名跟班和赵家老祖站在一旁,很有仪式感。
叶凡看了一眼秀才,男子笑了笑,说道:“要找你报仇也不该挑这时候,别怕。”
叶凡走上前,两人面对面,赵天武开口说道:“北洲十人,我的名次排在你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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