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下来该赋诗一首,或挥毫大作,才是应景。
可他只是一低头,用这天降的甘霖抹着脸。
“真方便,省了去打水了。”
洗完脸,男人又坐回亭子里,石桌上摆着一副棋,已经下完,他想再复盘,却犹豫该从何处起手。
这时,男子的视线蓦然望向远方,随即有些无奈地挠了挠额头:“最麻烦的家伙还是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男人想了一会儿,拿出腰间那两个大骰子,一手握住一个,平举道:“要是摇大,那就不去管;要是摇小,那就……找个人去管。”
男人觉着这计谋不错,反正不能自己出面,他可不想再挨揍了。
双手一放,骰子落下,转个几圈,落定。
两个一,二点小。
男人只好苦着脸收起骰子,心念一动,亭子里却空空如也。
男人更郁闷了,无奈道:“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真不管管?”
男人只好再重复了几次,千呼万唤,总算是将那女子叫了过来。
女子白衣胜雪,脸上戴着兔脸面具,气质脱俗,整个人如一柄从不出窍的利刃,可仅仅只是站着,世人便不敢触其锋芒。
“闷葫芦跑出来了,正在边界大闹呢,已经打死了几个十一境的兵家修士,十二境的老家伙估计也被惊动了,正往那赶去。”
男人开门见山的说道,又有些头疼:“都这么久了,这家伙怎么还是一根筋,不会低调点吗,这么大张旗鼓地跑来,真当三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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